省流

  • 哈密顿量:
  • 哈密顿正则方程:
  • 泊松括号:
  • 泊松括号形式的哈密顿正则方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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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密顿力学比拉格朗日力学更具对称性,其中一方面体现在自变量的量纲上:

显然哈密顿力学的自变量量纲和广义坐标的选取无关,这在接下来的讨论中会体现得更明显。

狄拉克通过对哈密顿力学的量子化,建立起了二者的桥梁,这在 波函数和薛定谔方程 中提到:

哈密顿正则方程

拉格朗日动力学方程为:

是s个二阶常微分方程。它同时可以改写为2s个一阶微分方程:

从第二组式子中可以反解出:

得到以广义坐标和广义动量作自变量的拉格朗日函数:

由于自变量的改变,偏导需要重新求解。由多元复合函数的偏导数计算规则得到:

代入原先的动力学方程,得到:

这就是新的拉格朗日函数的动力学方程了。但作为一个“一般性的规律”,其实它并不对称,依赖于广义坐标的选取。不过,当你观察到:

你就知道可以通过移项,将方程改写为:

在 拉格朗日动力学 中,我们曾提到$H=\left(\sum_{\beta=1}^sp_\beta\dot{ q_\beta}- \bar{L}\right)$就是广义能量函数,现在我们可以叫他作哈密顿函数了,从而写出哈密顿正则方程:

哈密顿力学的优美在分析运动积分(守恒量)的时候立刻体现了出来。当哈密顿函数不显含$q_\beta$的时候,立即可以推出$p_\beta=Const$。同样的道理:

当哈密顿函数不显含时间,则能量守恒。

刘维尔定理和泊松括号

哈密顿力学的美观体现在广义坐标和广义动量的对称性,从而不需要区分二者,统一称为正则坐标。在正则坐标的$2s$维相空间中,不同点对应了不同的初始条件,每个点都有唯一的轨道,且两两不相交。相空间上的态密度满足刘维尔定理:

代入哈密顿正则方程,得到:

定义泊松括号:

上述方程可以写为:

事实上,对于一般的物理量,其演化方程同样满足:

连哈密顿正则方程也可以写为:

你肯定也发现了,将上述物理量演化方程量子化后,即可得到:

这正是量子力学中的Ehrenfest定理,或海森堡绘景。

分析力学的等价表述和量子力学的等价表述的对应关系如下:

分析力学 量子力学
刘维尔定理 海森堡方程
哈密顿-雅可比方程 薛定谔方程
拉格朗日力学 路径积分

哈密顿-雅可比方程

哈密顿力学的另一种求解思路是寻找特殊的正则变换,使新的哈密顿量恒为零:此时新的正则坐标全是常数(就是初值),运动方程直接”解完”。考虑第二类生成函数$S(q,P,t)$,满足$p=\dfrac{\partial S}{\partial q}$,变换后的哈密顿量为:

令$H’=0$,即得哈密顿-雅可比方程:

这是一个对$S$的一阶偏微分方程,其未知函数$S$称为哈密顿主函数,物理意义正是作用量$S=\int L\,dt$(可以验证$\frac{\partial S}{\partial q_\alpha}=p_\alpha$与$\frac{dS}{dt}=L$)。

分离变量法:若$H$不显含时间,可令$S=W(q_\alpha)-Et$,$E$为能量,则方程化为:

不含时哈密顿-雅可比方程。解出$W$(含$s$个积分常数$\alpha_j$,其中一个取能量$E$)后,运动由:

解出$q_\alpha=q_\alpha(t,\alpha,\beta)$。

例:一维谐振子。$H=\dfrac{p^2}{2m}+\dfrac12kq^2=E$,$S=W-Et$,其中$W$满足:

于是$S=W-Et$,由$\dfrac{\partial S}{\partial E}=\beta$:

反解即得:

这正是一维谐振子的完整解——哈密顿-雅可比方法把二阶常微分方程化为一阶偏微分方程的求解,在某些问题(如作用量-角变量、多体问题分离变量)中威力巨大。

哈密顿-雅可比方程与量子力学的联系直观而深刻:若把主函数$S$乘以因子$\exp(iS/\hbar)$并代入薛定谔方程,在$\hbar\to0$的极限下就回到哈密顿-雅可比方程(WKB近似)。这解释了上表中”哈密顿-雅可比方程对应薛定谔方程”的深层原因:经典力学是量子力学的$\hbar\to0$极限。